更新时间:1970-01-01 08:00:00
谢大夫自民间觅得一方,可徐徐为萧华雍调理沉疴多年的寒疾。只是这药浴之效痛彻骨髓三分,萧华雍仍紧咬牙关强撑,身侧木桌被指节抓出数道深痕,连一旁的谢大夫都不忍抬眼直视。其实自遇上沈汐和之后,萧华雍心中便多了几分强烈的生念,只盼能多撑些时日。
萧长赢于林间演武,麾下亲随截获一封密函,他展信阅毕,脸色骤然沉如寒铁。另一边沈汐和只觉萧华雍心性温良,却太过完美通透,反倒叫人捉摸不透。正思忖间,萧长赢持密函匆匆来见,函中竟是安西防御图的残角——此图若外泄,西北万千百姓的安危便悬于一线,更能构陷沈家守御失责。沈汐和当即把残图交还萧长赢,又以百里加急的暗语密信通知父亲,托华富海代为传递。
萧华雍的暗卫截下这封加急密信,瞬间便察觉京中定是出了大变故,当即隐入暗处彻查根由。另一边萧长赢也疑心这防御图是伪作,否则沈汐和绝不会这般轻易交还,他随即对御守军严刑拷问,可那人始终咬紧牙关,半句不肯吐露残图的来历。次日萧长赢幡然醒悟,猜到沈汐和早已暗度陈仓,当即寻她质问,称要将残图呈送御前,届时西北必遭大祸,甚至以此为条件,要沈汐和嫁与自己。沈汐和却淡淡点破这残图能轻易落入他手中的蹊跷,疑心此事是萧长卿一手策划。
当夜萧长赢便去质问兄长萧长卿,果然是他设下的局,本意不过是想借机撮合自己与沈汐和,可计策竟被沈汐和一眼识破,萧长卿顿时心慌不已——她怎会对自己的心思如此了如指掌?第二日防御图一事闹上金銮殿,萧长赢矢口否认手中持有西北防御图,可董大人却义正辞严地当庭作证,称自己的人曾截获那封藏着残图的密函。皇上当即下旨,命西北彻查此案,追索防御图的下落。
风波过后,萧长赢悄无声息地将那份西北防御图完璧归赵,送还给了沈将军。此举落在沈汐和眼中,反倒让她对萧长赢的印象稍有改观,此人并非全然阴狠恶毒。不久华富海送来密函,称偷盗西北防御图的是叶岐的手下,可消息来得这般迅疾,沈汐和不由暗自思忖:华富海背后的人,怕是早已将此事查得明明白白,她对那位隐在暗处的主人愈发好奇。她全然不知,华富海的幕后主子正是萧华雍,一直在暗中护她周全。
崔晋百意外发觉京中竟有人私贩禁药,步疏林带着御守军恰好也赶到此处查案,二人狭路相逢。步疏林当即提议将两桩案子并为一处,毕竟两案的幕后凶徒很可能是同一人。这晚二人在酒楼里乔装盯梢,崔晋百从未来过这等场所,浑身紧绷得厉害,本想隐秘行事,偏被两个醉汉当场认出身份。为了不暴露行踪、保住官声,二人只得谎称对方认错人,翻窗跃入河中脱身逃走。
二人湿淋淋地从河中登岸,步疏林怕崔晋百受了寒染上风邪,当即寻来附近百姓的干衣裳披在他身上。这般细微的照拂落在崔晋百心头,竟让他生出几分异样的触动,甚至暗自疑心自己莫不是生了心病,竟对男子动了心。次日沈汐和在寺庙中亲手调香,方丈连连称谢——这方子他研磨多日,始终未能调出合意的香气。
此时萧长卿恰好来到寺中,撞见沈汐和调香的手势与神态,竟和亡妻顾青栀如出一辙,再联想到她往日的小动作、还有对自己心思的精准洞悉,他心底对沈汐和身份的疑云再度翻涌。事后他向方丈打听,方丈言语间满是赞叹,说这位西北郡主的调香造诣,简直和当年的信王妃不相上下。
萧长卿当即追出寺门,只想当面问个清楚,确认沈汐和究竟是不是他早已故去的信王妃顾青栀。可抬眼却见沈汐和正带着婢女在院中捡拾银杏叶,这般闲散随性的举动,绝不可能是素来端严的顾青栀,他只得暂时压下心头的猜疑。随后他邀沈汐和小聚叙话,萧华雍却恰好现身,不动声色地打断了二人的独处。当夜,萧长卿便派出人手,彻查沈汐和的所有底细。
次日沈汐和把前日挑拣的白果叶晒干,缝成枕头送给萧华雍,说是能安神助眠。为了这份心意,也为了敲打萧长卿,萧华雍暗中将京畿水患的失责之责引到了萧长卿的母舅身上——此人一边祭奠亡妻,一边还忙着算计撮合旁人的婚事,从他母舅下手,也算是断了他一条重要的臂膀。
这几日,当日那两个醉汉到处散播谣言,说崔晋百逛烟花巷被人撞见,最后跳河狼狈逃窜。步疏林为替崔晋百出气,上前与醉汉争执扭打起来,最后闹到了府衙公堂之上。可崔晋百到了堂上,不问前因后果,便要依律惩处步疏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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